旁人都說我嫁了個寶。 太傅清貴,不納妾,不打牌,逢年過節給我娘家送禮從不落下,兩個女兒生下來他都親自取名。 我也這麼覺得,直到昨晚那個夢把我驚得坐起來。 夢太真,真到我摸了半天自己的手才確認還活著。 我沒法再躺下去,翻身起床,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,一路跟著他走進了一條我從沒去過的巷子。 跟了七天,我把事情摸了個透底。 當晚我哄睡兩個孩子,起身去了庫房,把三年的體己連同兩箱金葉子一併收拾妥當,天亮前悄無聲息地離了府。
世子哥哥相看貴女那日。 我初來月事,汙了衣裙,嚇得哇哇大哭。 他鐵青著臉將我拽到一旁。 「你就非要讓我難堪嗎?」 「趕緊找個人嫁了,我受夠你這個傻子了!」 我很聽話。 當晚,咬著筆頭寫了一封信,寄去邊關。 「世子哥哥要我嫁人,可我不認識別人。你願意來娶我嗎?」
我死那天,瘦成一把骨頭,連動的力氣都沒有。 裴子凌站在床前看著我嚥氣,一滴眼淚沒掉。 他竟然對我說:“清秋,你這輩子,也算值了。” 然後他牽著那個女人,轉身就走。 我嫁給他十年,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 我原以為我有良人可依,他卻牽回懷著身孕的她。 “清秋,她懷有我子嗣,你識趣些,別鬧。” 我抓住衣角,強迫自己微笑著點頭。 上一世,我正是這樣點頭,才一步步走向深淵。 我忍她登堂入室,忍她佔我夫君,忍她的孩子喚我母親。 忍到最後,她給我下了毒,佔了我的嫁妝! 再睜眼,七月初九。 她進門前三天。 這輩子,我先收嫁妝,再收他的命。
新科狀元在瓊林宴上跪下,說三日前那夜,是我主動進了他的房。 他說我已失了清白,請陛下成全。 我看著他那張溫潤端方的臉,忽然想起前世己被灌下毒酒時,他也是這樣低聲哄我:「昭寧,再忍忍。」 我重生了。 重生在衛臨川當眾毀我名節,求娶我進門的這。 滿殿寂靜。 文武百官都看著我。 上首的皇帝沉了臉,「沈昭寧,衛卿所言,可屬實?」 我緩緩起,理了理衣袖,走到殿中,跪得筆直。 「回陛下,不屬實。」 衛臨川抬頭看我,神色一頓。 他大概沒想到,這一世,我沒有像前世那樣驚慌失措,也沒有紅著眼替自己辯,是如此平靜。 我抬眸,字句道: 「三日前那夜,在城南報國寺,為亡兄點明燈,抄經至天明。寺中住持、知客僧、沈家護衛,都可以作證。」 「與衛狀元,只在春闈放榜和今日瓊林宴上過兩次。」 「臣女不知他為何要往我身上潑髒水,但臣女絕不認。」
我當了三十年皇后。 生前太子貼心,皇上敬重。 哪怕嬪妃三千,也無人越過我。 只是未料到身死後,鬼差來登記造冊,卻說我是無名遊魂。 「不對!我是大梁朝皇后,有名有姓,怎麼會是孤魂野鬼?」 鬼差翻了翻冊子:「皇陵中躺著的那個大梁皇后叫許拂衣,而你說你叫蘭朝顏。」 錯了,許拂衣是我養姐,早已出家為尼。 他給我看了我下葬那日的場景。 皇上將我的屍身棄之一旁,把許拂衣放了進去。 太子說:「父皇,若有來生,我寧可要許姨做我的母后,也不要一個肥胖如豬的母后。」 我氣得當場暈厥。 再睜眼時,重生到了我兒十歲生辰那日,皇上剛剛派人來認親。 他看著我親手做的飯菜,剛要撇嘴。 我說:「吃完這頓飯就趕緊找你爹去吧,我也不夠吃了,實在養不起你了。」
清理戰場的第三天,我吐了。 不是因為屍💀太臭,是因為我看見那個被稱為「修羅」的男人,被剁碎了混在馬屍裡。 軍營裡沒女人敢靠近他,只有我拿起了針線。 霍無咎沒碰過我,但他臨死前曾把一把帶血的匕首塞給我: 「阿蠻,我不行了。」 「要是想活命,就把我的頭割下來,去換你的良民籍。」 後來我沒割他的頭,我花了一天一夜,把他縫得像個睡著的人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做了王爺五年外室,喝了五年避子湯。 直到有一天他給了我大把銀票和金銀,讓我走。 就算是青樓頭牌,五年也賺不了這麼多錢,我太他娘的走運了,我包袱一卷,款款而去。 他大婚那天,結親的隊伍從我門前經過,他騎著高頭大馬,一身喜服,英氣勃發,眼睛卻直直朝我看來。
三妹大婚之日和情郎私奔,裴家上門討說法。 我湊到口看熱鬧,新郎官看著我眼睛發亮。 「你們陸家丟了我的新婦,便合該再賠個新婦給我。」 「我看這位姑娘便不錯,若是換她上花轎,此事便一筆揭過,否則逃了這聖旨賜婚是個什麼罪名,你們可要好好掂量!」 爹娘聲淚俱下,急忙給我套上嫁衣塞進花轎。 新郎官美滋滋地騎上高頭,帶著花轎回府。 卻沒注意到陸府上下歡欣鼓舞,喜極而泣的畫面。 「可算是把那煞星送了!」
慶功宴上,得勝還朝的紅鸞女將軍以軍功向陛下求得與傅正的一紙賜婚。 我這個正牌未婚妻,只能屈居為妾。 傅正向我發誓,即使是妾,也會對我好一輩子。 但婚後,女將軍一襲紅衣,張揚熱烈。 傅正的目光,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。 漸漸的,他開始嫌棄我的文靜古板。 認為一個妾,沒有捻酸吃醋的資格。 我鬱鬱而終,將死那天,傅正竟鬆了口氣: “下輩子,我還要和紅鸞訂白首之約,你我還是只當陌路人的好。” 所以重活一次。 眼看皇帝已經為傅正賜婚,我盈盈向前拜倒: “陛下,好事當成雙,可否也為臣女賜個婚?”
我自小腦子不太聰明。 江臨說娶我,我就歡歡喜喜纏了他數年。 可這一年,領兵北疆的大皇姐凱旋回宮了。 我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彈幕。 【女主回來了!恭迎白月光回宮!】 【女配就這樣扮豬吃飼料,我們只愛雙強的男主怎麼可能看得上你。】 【真沒眼色,看不出來男主這些年拖著,根本不打算踐行婚約嗎?】 【沒關係,繼續纏吧,反正最後挑釁女主,被男主一劍穿心就老實了。】 我愣在原地,打了個寒戰。 于是,在江臨像往常一樣不耐煩時。 我一反常態,腳尖調轉了個方向,將本來要給他的糖糕,遞給了旁邊的公子: 「好哦,那我給他。」 江臨驟然抬眸看了過來。
謝小侯爺最愛拿我當擋箭牌。 「賞花宴?不去不去,李聞雨說了,若我敢在外面沾花惹草,定要抓花我的臉。」 「詩會雅集?不去不去,李聞雨說了,文人酸腐木訥,不讓我學。」 「通宵夜飲?那更不能去了!我若沾上一絲酒氣,李聞雨定要把我扔入酒缸夜不得出。」 宮宴上,他句句不離我。 我嘴笨,來不及辯駁,名聲已被散盡,只得嫁與謝翎為妻。 婚後,我卻撞見他與我的婢女耳鬢廝磨,言語盡是得意。 「若非敗壞她的名聲,我怎能和你在一起?」 「放心,我已在她的酒食中下了慢毒,跟了你家小姐這麼多年,李代桃僵,應該不難吧。」 我氣得發抖。 一劍一個,全部帶走。 卻也因弒夫被捕入獄,含恨而終。 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那次宮宴。
我天生體寒。 買了個便宜郎君給我暖床。 他伺候得不錯,可惜是個啞巴。 彈幕說他是大少爺,日後會把我賣進窯子裡報復。 我嚇得再也不敢碰他。 後來,我按照彈幕去找了男二,打算換個郎君。 啞巴卻急得都會說話了: 「我們還沒和離,你怎麼能揹著我養外室?」
我曾在宴會上與太子共處一室,逃跑時被當場擒住,後嫁他為妻。 二十載夫妻,他待我如冰。 臨終之際,太子立于門前,不肯見我最後一面。 「若能重來,我寧負天下人,也絕不負隨惜。」 姜隨惜是我阿姐,也是太子恨了一輩子的死敵。 再睜眼,太子已先一步翻窗而逃。 皇后望著地上遺落的衣衫,剛要開口。 太子搶先道:「這不是大哥的衣物嗎?」 我猛地抬頭,對上那雙薄涼的眼,才知他也重生了。 當即跪下,垂首道:「臣女方才被矇住雙眼,想來那人應是大皇子。」 皇后遲疑:「可大皇子傷了腦袋……心智如同五歲孩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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