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準陸辭安納妾,他聽話照做了一輩子。 世人都說我命好,夫君珍愛,兒孫滿堂。 可陸辭安臨終前,卻遲遲不願閉眼。 直到孫兒找來一株素心蘭,他才含笑而終。 這是當年,那個琵琶女溫嬌最愛的花。 原來,我自以為圓滿無憾的一生裡。 他將未得之人放在心中幾十載年歲。 再睜眼是成婚第三年,陸辭安在我眼前晃盪。 狀似無意地說著:「我當初應了你不納妾,真要被你拿捏一輩子了。」 我望了他許久,才開口:「你喜歡溫嬌,那就納她進門。」 話落,陸辭安怔愣在原地,有一瞬的欣喜。 欣喜到,他都忘了。 我們曾在新婚夜,立過一紙和離書。
夫君師妹給自己下了情毒, 我沒讓夫君前往,而是另尋了個男人給她解毒。 幾日後,林銜月一條白綾了結了性命。 霍行止摟著她的屍身責備我: 「錦瑟,是你對不住她。」 此後,他開始冷著我,疏遠我。 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滿意。 我死後,丫鬟將我最珍視的釵環遞給他: 「大人,是否要留個念想?」 霍行止神色淡漠:「既是夫人的,便燒了給她吧。」 重來一世。 彼時,我剛嫁給霍行止不過一年。 林銜月身中情毒,我毫不猶豫道: 「林姑娘性命危在旦夕,還不快去請太傅?」
我養了十多年的女兒,突然被告知是村婦的孩子。 無妨,我想著以我的家境,養兩個孩子也不成問題。 可假女兒卻不樂意了,說接真女兒回來她就去死。 我的丈夫和兒子也不樂意。 他們一個捨不得自己那麼多年的妹妹,一個不願意接受在鄉下泥土地裡蹉跎長大的女兒。 與假女兒從小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夫更是反抗激烈,“我只認舒寧這個未婚妻,換了別人我死都不會承認。” 我冷笑:“行,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。”
我上香途中被山匪劫持。 匪首淫笑著將一把匕首插到我面前的桌子上: 「你要是不從,就將你丫鬟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!」 我面不改色地拔出匕首: 「二十六刀,三十二刀還是三百六十刀?」 怕他不信,我親自示範了一下。 刀工精湛,切口光滑,連血都沒怎麼流。 匪首嚇得連夜將我送下山。 他不知道,我是借屍還魂的。 前世,我可是暗獄裡專司酷刑的酷吏。
假千金被送走後。 我回到京城霍家親生父母身邊,被精心教養長大。 十七歲時嫁與武安侯世子夏侯慎,恩愛三年,生下一對龍鳳胎。 可龍鳳胎滿月宴當晚,夏侯慎帶回來一個形容憔悴的農婦。 原來當年夏侯慎求娶的霍家七小姐,不是我這個真正的七小姐。 而是幼時曾救過他一命的假千金方頌宜。 夏侯慎恨我搶佔了屬于方頌宜的姻緣,更恨我霸佔了方頌宜世家千金的人生。 害得她草草嫁與屠夫受盡折磨。 他誣陷我與人通姦,將一對剛滿月的兒女活活摔死,逼我讓位給方頌宜。 此後十年,我被他關在佛堂,摧殘得沒有人樣。 而果斷放棄假千金的崔家,也被報復得門第凋零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剛出生的時候。 方頌宜的親孃,正要將我和假千金調換。
嫁入敵國後,我成了最得寵的妖妃。 代價是沒有自己的孩子。 皇帝摟著我的腰,指著一排瑟瑟發抖的公主讓我挑。 「愛妃喜歡哪個,朕便過到你名下,除了那個瘋子。」 我看向那個被鐵鏈鎖著的小女孩,她滿臉血汙,正死死盯著皇帝的脖子。 頭頂彈幕瘋狂滾動。 【別選她!她是本文最大的瘋批反派,會屠盡後宮,把皇帝做成人彘!】 我看著皇帝那張虛偽的臉,笑得花枝亂顫。 「陛下,臣妾就要這個,野的馴服起來才有挑戰性。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那戰功赫赫的夫君蕭玦,帶著他懷胎三月的貌美外室,跪在了我父皇的病榻前。 他不是來請罪的,是來請封的。 “陛下,臣與如煙情投意合,她腹中已有臣的骨肉。臣懇請陛下看在臣為大夏江山流血負傷的份上,賜如煙一個名分,也給臣這未出世的孩子一個前程。” 他聲如洪鐘,一身傲骨,彷彿他不是在求恩,而是在索取一份理所應當的酬勞。 滿屋的太醫、宮人,連同幾位輔政大臣,都死死低著頭,偌大的寢殿,靜得能聽見沉香爐裡,那點星火“噼啪”爆裂的輕響。 所有人的目光,有意無意地,都落在了我——大夏朝唯一的皇太女,蕭玦明媒正娶的妻,趙一寧的身上。 我沒有看他,也沒有看那個叫柳如煙的女人臉上得意的淺笑。 我只是靜靜地望著龍榻上我那被病痛折磨得骨瘦如柴的父皇,看著他渾濁的眼,是如何一寸寸,涼下去的。 我知道,蕭玦的表演,開始了。 而我,是這場戲最好的觀眾。
我是謝正宇厭惡了一輩子的廢后。 他厭惡我霸佔了庶妹的位子。 厭惡我們自幼的婚約。 原本他一登基,就要立庶妹為後。 庶妹死在了我與他帝后大婚的當夜。 他對我恨之入骨。 可是秋獵時,一隻野豬撲向我。 他卻死死擋在了我的面前。 「來人,護駕!」 我抱著只剩下一口氣的謝正宇。 喊啞了嗓子: 「陛下!別睡,太醫馬上就來了。」 謝正宇只留下一句話: 「你我之間兩不相欠,若有來世,朕一定要娶……阿瑛為妻。」 再睜眼,我回到了要做謝正宇王妃的這一日。 貴妃拿著我做的香。 「你想要什麼,本宮都會答應的。」 貴妃是我母親的手帕交。 她期待我求賜婚。 畢竟她自幼就將我當作她的兒媳婦對待。 我跪地叩首: 「臣女心悅凌將軍已久,求貴妃娘娘成全。」
剛得勝還朝,就被新帝過問婚事。 「臣有門娃娃親……」 「太傅幼子?去年剛當上駙馬。」 「臣還有個白月光……」 「周侍郎?上月剛給兒子辦了週歲宴。」 我撓了撓臉:「臣還是去戍邊吧。」 新帝卻從龍椅上走了下來。 「要不……秦將軍看看朕如何?」 我摸著下巴,認真打量。 「體格尚可,但下盤不穩。碰到臣,您還是只有被收拾的份。」
正式議親時,周家非要納表妹為貴妾。 未婚夫梗著脖子威脅:「不答應讓嫣然做貴妾,這婚就不結了。」 家道中落,母親又病倒。 周家篤定我不敢輕易退婚。 我拉住氣急的父兄:「沒事,我這人向來大度。」 貴妾也是妾。 何況柳氏孤女一個,卻手握龐大資產。 按當朝律法:妾無子嗣而亡、資產歸主母「代為處置」。 這樣的資產型小妾,簡直是我的夢中情妾啊。
我嫁與宸王,衣錦榮華一輩子,人人豔羨。 卻做錯了兩件事。 一是嫁給宸王謝景玉。 二是不許他將帶回來的孤女納為妾室。 謝景玉順了我的意,一輩子沒讓孤女進府。 卻讓我付出了重病纏身,家破人亡的代價。 再次睜眼,重回嫁與謝景玉的第二年。 他望我滿目溫柔,為我千里迢迢尋來罕見蘭花,尚是與我舉案齊眉之時。 可我記得,一月之後他將遇到命定的孤女,愛她如痴如狂。 為了給心上人名分,他與我撕破臉面,用盡手段。 所以,我搶先一步開口道:「請王爺簽了這封和離書,妾身自請下堂。」
村裡發了瘟疫後,我和小滿姐成了孤兒。 年關前她說要去惠州城內當丫鬟,問我去不去。 我餓得沒了力氣,咬牙說:「去,我娘說當丫鬟有饅頭吃。」 小滿姐吸了吸鼻子,眼神發亮。 「紅豆,我是要去當主人的,我娘說算過了,我有這個命。」 「我們啊,就去找惠州最氣派的那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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