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最見不得人閒著。 嫁入李家第一天,我就被那一屋子的鶯鶯燕燕晃花了眼。 夫君得意洋洋地介紹:「這些都是我的紅顏知己,個個身懷絕技。」 那綠衣的擅彈琵琶,紅衣的擅舞水袖,還有一個會寫雅詩。 夫君以為我會嫉妒發狂,我卻只覺得難受。 這麼多可用之人,怎麼能天天窩在後院荒廢等死呢! 我忍無可忍,第二天一早,我把所有人叫到庭院,按高矮個兒排好隊。 「你,去樂坊彈琵琶,每天三個時辰,少一刻都不行。」 「你,去繡莊當試衣娘子。」 「至于夫君你……」 我看著遊手好閒的他,眉頭緊鎖,「齊王最愛看反串,你身段漂亮,容顏綺麗,就去他府上賺點外快吧。」
寒冬臘月,主母身邊的趙嬤嬤提著個黑布袋,狠狠啐了一口。 「大師說了,這庶長子八字純陰,克父克母,扔進井裡淹死才算乾淨!」 她凍得直哆嗦,隨手把布袋丟在井邊就跑了回去。 我是個掃地丫鬟,下個月就要脫籍出府嫁人。 原本不想管閒事,可孩子貓兒似的哭聲太令人心酸。 猶豫下我將黑布抱起,眼前突然炸開一片白字:【撿了就好,這可是橫掃六合的無敵戰神,未來的鎮國大將軍裴凜!】 【他根本不是八字不合,是主母下了夾竹桃的毒,去廚房偷點綠豆熬水就能催吐解毒!】 【小姐姐你把他養大,于國于社稷都是大功德。這可不比你外放隨便找個人嫁人好。】 我點點頭,孩子既然是好孩子,我自要帶他博出一片天地!
我娘把我塞進花轎的時候,連蓋頭都沒來得及蓋好。 「快走快走!」 她一腳踹在轎伕屁股上,回頭衝我喊, 「到了人家家裡,收斂著點,別一開口就把侍郎大人的祖墳罵冒煙了!」 我掀開轎簾探出半個腦袋:「娘,您這語氣怎麼跟送瘟神似的?」 「你可不就是瘟神?」 她抹了一把汗, 「十裡八鄉的光棍被你罵跑了八個,隔壁縣的王麻子來提親,你一句‘癩蛤蟆插雞毛撣子——裝什麼大尾巴狼’給人罵得回去躺了三天。今天好不容易有個瞎了眼的侍郎大人要你,我不連夜送走,等著你把我這老骨頭也罵進棺材?」 我翻個白眼,把簾子撂下了。
午宴過後,夫君和妹妹都不見了蹤影。 找了一圈後,我聽到一道聲音: 【孃親!渣爹和渣姨脫光光躲進荷花池了!】 【他們還想在今天害死孃親!這樣渣姨就能嫁給渣爹了!】 什麼?! 我下意識就走到荷花池邊。 一個婢女卻攔住了我:“夫人,此地陰冷,您懷著孩子不可久留啊。” 我看著眼前的婢女,也聽到了她的心聲: 【完了,夫人來了!侯爺為什麼非要選今天跟二小姐做那檔子事兒!】 【明明荷花池人多眼雜,卻非說水裡更有情趣更刺激,現在可如何是好?!】 我看著眼前的荷花池,微微一笑:“你去吩咐眾人,今晚夜宴的酒席就繞著荷花池擺桌吧。” “順便再多點幾盞燈籠,亮堂。” 婢女傻眼了,心說: 【那侯爺和二小姐可怎麼出來?】 【完了完了,出大事了!】
我重生了,上輩子家室安和,萬事稱心,但是我重生了。 重生後,我莫名其妙地能聽到一名女子的心聲。 【這一世,我一定要離那個渣男遠遠的,一定不會再錯過梅嘉辰,不會再讓他傷心,不會讓他和我的替身過一輩子。】 我很驚詫,梅嘉辰,他是我上一世的夫君。
姐姐生得美,心思卻極為狠毒,一朝選在君王側,成了人人畏懼的妖妃。 我不一樣。 我長得醜。 大臣們覺得我定然心善,就以皇后之位賄賂我,盼著我把姐姐早日拉下馬。 其實,他們都錯了。 我沒有姐姐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與阿姐自幼不對付。 小時候爭頭花,長大了爭夫婿。 那年抽籤選婿,她故意搶在我前頭,抽走了那支本該屬于我的上籤。 後來,我嫁給太子做了側妃,她隨晉南王遠赴封地。 分別那天,我撂下狠話,有朝一日,定要讓她跪著來見我。 五年後,我磨著皇上下江南賞荷。 卻見一個長得如阿姐一樣的小乞兒在與狗爭食。 我一腳踢開惡犬,踩住那饅頭,正要開口。 她卻眼睛一亮,咔嚓跪下。 「小姨,我娘死了,不能跪著來見你了,我代我娘跪吧。」 「娘說,跪著求你,你定會願意做我娘的。」
我娘去世後,貴妃以我命格與她腹中胎兒相沖為由,要將我送去皇寺替她孩子祈福。 父皇安慰我:「等你再長大些,朕就接你回來。」 可皇寺裡住著靜修的太后。 世人皆知,我娘受過她不少磋磨,太后是出了名的惡婆婆。 果然我一進寺廟,她就罰我抄經。 天寒地凍,我雙手生了凍瘡,癢得受不了,撓得鮮🩸淋漓,不小心汙了經書。 太后氣得大罵:「你小小年紀,盡得你娘真傳!想害我被佛祖入夢懲戒是不是?」 「把手伸出來!」 …… 後來,她不僅逼我吃肉,還叫我去後山抓兔子。 我自覺不對,夜裡跪在佛前求原諒。 太后路過看見,翻了個白眼:「你個死心眼的,要認錯別唸我名字!不知道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嗎?」
我是沈璋失憶後娶的妻。 他接到回京的調令,七日後動身。 我從外頭回來時,貌美的婦人朝我好脾氣地笑了笑。 「沈姨娘這些年辛苦你了,收拾好東西隨我們一同上京吧。」
謝承川有一心上人,卻依舊誆騙我說: 「皎皎,待你十六,我會迎你入門。」 後來我才知道,這一切都是謊言。 他取我心頭血,哄著那個真正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喝了藥。 我面色蒼白問他,「十娘可是還完了債?」 為了逃離,我策劃了一場大火,燒掉了住宅。 我尋得一處過日子,有了真正知我愛我之人。 可他又一次找到了我,逼我同他回去。 經年,他握著我的手,將匕首送近自己的🐻膛。 「皎皎……你可解氣了?」
霍時一直說我是個戲精。 才兩歲就能自由控制眼淚,八歲的時候已經學會裝大人去教訓別的小孩了。 但我真不是。 我明明只是情感比較豐富,愛表達而已。 所以跟侯府認親後,我洶湧的表現欲立刻壓不住了。
我做仵作時,性子很野。 強佔過大理寺卿裴故,還給他生了個孩子。 後來我死了,裴故一夜白頭,閉門三日,水米未進。 長安城人人皆嘆裴故愛妻如命,是個情種。 我亦這樣以為。 因此未曾投胎轉世,在地府勤勤懇懇做差,終在三年後得了還陽三日的機會。 可上去後,卻聽聞裴故將與長公主大婚。 我想找他當面對峙,找來找去,在裴家祖墳找到了裴故。 他正帶人掘我的墓。 見到我,他淡然地遞來一把鐵鍬。 「既來了,搭把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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