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南侯府被抄家那天,爹為了報恩,偷偷把侯府嫡女沈秋雲接回了家。 他讓我和秋雲互換身份。為了避免旁人懷疑,更將我送去了永安寺。 「小熹,你在山上乖乖待上幾年,等沒人再找秋雲了,爹爹就接你回來。」 可他不知道,廟裡還住著性情暴虐的長公主。外人傳言,她自失了孩子後,得了失心瘋。 上山第一天,我因為餓的偷摘果子,被她差點掐死在樹下。 直到我慌亂之下,喊了一聲娘。 後來,我爹上長公主府來討要我。 門都沒進,就被她當眾打了出去。 「許大人怕是得了失心瘋。我長月的女兒,你也敢搶?」
夫君蕭景升官的第二日,他要納妾。 納的是他青梅竹馬卻另嫁他人的表妹。 儘管我吞下滿嘴,但摸著已經顯懷的肚子,我並未反對。 納妾禮、正室茶,我都不曾為難她。 她進府後,爭寵、以下犯上、奪權。 這些我都不在意。 可她仗著夫君的寵愛,故意推我入水。 害我小產,又去了半條命。 而蕭景僅僅是輕描淡寫地罰了她禁足。 得知這個訊息,我不曾大吵大鬧。 而是寫了一封信給娘家。 出月後的第一天,我扔了一個男人進她的房間。
這是孃親過世後,我第三次見到父親。 第一次,我九歲,已經在外祖家住了兩年。 他對我說,「七公主和你一樣沒了孃親,你去宮裡陪她可好?」 第二次,我十三歲,繼母有了四個月的身孕。 他對我說,「你母親這一胎懷相不好,你去皇后娘娘跟前替她求個穩妥的女醫可好?」 第三次,是今天,皇后娘娘的千秋盛宴上。 他對我說,「你都十九了,信陵侯府還拖著不肯商議婚期,可見衛遮對你不喜。人貴有自知之明,切勿自取其辱讓自己難看,咱們退了信陵侯府的婚事吧。」 心儀庶妹的衛遮這樣說,「我知道,姜姑娘的母族是名門謝家,珠兒的外祖不過一介寒門出身的七品縣令,自然不能與之相比。但我衛遮,並不需要妻族的助力添磚加瓦。」 後來,衛家滿門流放千里之外,衛遮嘲笑我將下嫁一小小侍衛。 我笑著說,「陸乘自然不能與衛世子相比,只是我姜不念,並不需要夫族的助力添磚加瓦。」
我與顧珩做了一世恩愛夫妻。 我們扶持著走過四十年,他官至首輔,我受封一品誥命。 兒孫繞膝,門生遍地。 臨了了,他纏綿病榻三月,我衣不解帶地伺候。 所有人都說,顧珩這輩子最對得起的就是我沈知意。 可他嚥氣前,最後一聲喚的是「阿月」。 他顫巍巍扯開常年戴在腕上的護身香囊。 那是我花了三個月親手繡的。 裡頭不是我們初遇時我贈的平安符,而是一縷用紅繩係著的青絲。 女兒哭著問。 「爹爹,這是誰的頭髮?」 顧珩渾濁的眼珠轉了轉,竟笑起來,用盡最後力氣說。 「是阿月的……她最愛玉簪花的香氣,我便一直裝著。」 滿屋子兒孫愣住了,齊刷刷看向我。 我站在床頭,握著藥碗的手一點點涼下去。 「知意……」 他忽然看向我,眼神竟清明了一瞬。 「這些年,辛苦你了。」 我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堵了砂石。 「但我心裡,始終是阿月先來的。」 他喘著氣,每個字都像淬了毒。 「若有下輩子……我定要先娶她。」
我將白蓮花繼母送上未婚夫的床 我繼母是個大善人,對我比親生女兒還好。 及笄後,我定下了門第顯赫的婚事。 妹妹嫉妒,與我發生爭執。 繼母聽聞,訓斥妹妹,還親手舀了一碗湯安慰我。 我大受感動。 可一覺醒來,我那天下頂頂好的繼母,卻躺在了我未婚夫的床上。
姐姐性情如水,溫柔體貼。 成婚三年後卻被夫君和外室灌了藥流了孩子,雙目被刺瞎慘死在山崖下。 後來,我養病三年回京。 人人都說死去的侯夫人回來了,府裡的姨娘失足落入水中,小少爺哭著喊著有鬼。 唯獨我那向來清冷的姐夫發了脾氣。 「你故意假死,就是為了讓眾人看我笑話?棠兒柔弱可憐,偏偏你小肚雞腸,連你的兒子都不願見你!」 「江婉魚,我寧願你死在山崖下。」 我倏然笑了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 「裴言澈,當初是誰靠著岳家坐穩了這個位置。」 「說話這麼硬氣,給你臉了?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與祁予廷要和離了。 當年我爹挾恩圖報,他不得不娶。 如今,祁予廷真正喜歡的人要回來了,祁夫人的這個位置,我沒有臉繼續霸佔著。 搬家時,祁予廷送我到門口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潤。 「往後有難處,隨時來找我。」 我面紅耳赤,垂著頭敷衍應了他。 祁予廷,和離便是我的訣別。 往後便是死,我也沒臉再來叨擾。 祝你無病無災,一生順遂。
陸家女被賜婚給紈絝子時,我看到了彈幕: 「可憐將門獨女,十里紅妝去迎接屬于她的苦難」 「紈絝公子,叔侄同妻。該死公爹,一心死諫。不出三年,舉家流放,將門女一屍兩命,死在女主俘獲叔侄的當晚」 老孤寡的我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。
昌陽長公主的壽宴上。 本該坐在一眾官家貴女中賀壽的我,卻渾身癱軟地躺在公主府的一間客房裡。 而我一旁正襟危坐的「姦夫」。 正是庶妹的竹馬沈祈宣。 我看著這個平日裡混不吝的二世祖。 他額間青筋暴起,卻強忍著為庶妹守貞的模樣笑了。 他們幾人今日設局汙我清白,事後在爹爹找到沈家時。 沈祈宣又當眾拒婚,使我淪為滿京城的笑柄。 在我絕望之際,三皇子裴唳在聖上面前跪了整整三日,為我求得了側妃的位置。 「錦瑟乃我此生摯愛,我非她不娶。」 自此,上京誰人不知他待我情根深種,就連爹爹也深以為然。 可就在錦家全力相助,幫他登上九五之尊的位子後。 裴唳才露出真面目。 意識回籠,我強壓下身體的不適,看著正在強裝鎮定的沈祈宣。 「過來。」
我天生最愛自己,受不了委屈。 六歲時,庶弟和我搶鞦韆,我娘哭哭啼啼地叫我忍了。 我沒聽,當夜就噶了庶弟的鳥,讓他變成了庶妹。 十歲時,只因鎮國公世子多看了我一眼,七公主就罵我粗鄙不堪,不懂規矩。 我沒反駁,轉頭她比賽跑馬,贏了後讓她跪在地上學狗叫。 當晚,七公主哭著跑回了宮。 直到十五歲那年,鎮國公世子瞧我有趣,準備三顧將軍府求娶。 沒想到第一次我娘就欣喜若狂地答應了。 「日後去了國公府,定要收斂脾氣,好好過日子,行嗎?」 我乖巧應下。 可成婚不過一年,夫君就後悔了。 「成婚後你性子變了,木訥無趣,不如莞兒嬌俏可人。」 他口中的莞兒便是七公主。 我冷笑。 好好好,好好的日子不過,找刺激是吧? 成全你。
宋老爺落難時,蒙我爹搭救撿回一命,故而口頭為我和他的獨子宋子清定了婚事。 因病留在家中的宋母,竟也為宋子清相看好了一個姑娘。 都是父母之命,無奈之下,宋家約定兩妻共娶,視為並嫡。 娶親前日,我照舊用賣豆腐的錢給宋母買藥送去,卻聽她和我未婚夫謀劃,先娶進門者為妻,後娶進門者則為妾。 妻隨宋子清赴京趕考,妾則留下養家度日,侍奉宋母。 而宋子清先要去迎親的,不是我家。 他喜歡的姑娘,也不是我。 我默默拎了藥回去,看著在我豆腐攤外救下的落魄青年,終是說出一句:「明天一早過來搶親,我就白送你一鍋蒲包豆腐。」
我跟阿姐各有一個童養夫。 阿姐的很乖,我的很冷。 我學著阿姐那般對自己的童養夫好。 阿姐給她的童養夫做新衣裳,我也給裴敘做。 阿姐給她的童養夫慶生,我也給裴敘過生辰。 可我跟阿姐同時遇險時,裴敘卻跟阿姐的童養夫一起攔在了阿姐前面。 而我被利箭所傷,命懸一線。 從昏迷中醒來時,我看見了阿爹,看見了阿姐。 就連阿姐的童養夫也來看望我,卻獨獨不見裴敘。 恍惚間,眼前多了許多字…… 【裴敘怎麼不來?是自己都沒臉見妹寶嗎?】 【樓上太看得起裴敘了,他根本就是不想來。】 【裴敘一直都恨妹妹選了他,如果沒選他,他就有藉口待在姐姐身邊了,他恨不得妹妹去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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