誕下世子後,夫君的外室來應聘乳孃。 她看著小世子的眼神處處透著憐愛不捨,恨不得把我是他親孃幾個字寫在臉上。 我的心緩緩沉了下去,立刻讓人去查。 果然,林文娘是我那侯爺夫君的白月光,他們籌謀數月,只為了演一齣李代桃僵。 得知真相後,我沒質問夫君,而是叫人將林文娘綁了過來。 看著她羞憤的目光,我淡淡開口。 「你若不出現,衡兒還是侯府唯一的繼承人。興許十幾二十年後,他承襲爵位,會將你接到侯府,把我擠下去。」 「但你出現了,就證明你和他都沒有這個命。」 我抽出侍衛的劍,輕笑。 「文娘,你要早他一步,去見朱家的列祖列宗了。」
從漠南凱旋歸來,卻被自己的護衞攔在長公主府門外,「沒有紅袖姑娘的命令,誰也不能進!」 我笑了,吩咐親兵:「砍了。」 提著兩顆血淋淋的人頭踏進府門,滿院豔俗的粉紫帷帳刺得我眼睛生疼。 那個叫周紅袖的女人攔在我面前,讓我跪下道歉,說她是既明的救命恩人,是這府裡新的主子。 我懶得與她廢話,直接綁了。 既明終于現身,卻一臉心疼地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周紅袖,求我放過她,還責怪我不該🔪人。 我看著他,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,在山裡撿到這個瘦骨嶙峋的男孩。 既然他忘了自己姓什麼,那我就幫他好好想想。 我讓人卸了他的胳膊,當著周紅袖的面,把他兩條腿的肉,一刀一刀颳成了白骨。
成親那日,夫君為娶孤女,故意將我的花轎抬錯,送去城南的乞丐廟。 次日天光乍現,他與錦衣釵環的孤女攜手而來。 “你與杳杳的花轎抬錯,如今她和我拜了天地,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,至于你……看在往日情分上,允你入府做個妾室。” “不過……” 他話風一轉,語帶嫌棄,“你雖出身清河崔氏,但已是不潔之身,進我王府做妾,必須當眾跪拜杳杳,以示對王妃的敬意。” 他要我喝下絕子藥,確保我不會因為出身世家而欺辱陳杳杳,才肯讓我入府,做妾。 我揉著痠軟的後腰,他不知道,乞丐廟春風一度,我是沒了清白,可與我一夜纏綿的, 是那位中了情毒,被迫在破廟落腳的少年帝王。 ……
我是當今皇后的私生女,被秘密寄養在寧遠侯府中。 嫡姐自小便愛搶我的東西,衣裳、首飾、吃食,我喜歡的一切她都要拿走,我從不與她爭。 娘說,我注定是要進宮的。 可大婚前夕,她依偎在與我青梅竹馬長大的太子顧景易懷中,一臉嬌羞地撫著肚子。 太子為了她逼我退婚,家人也盼著她能夠頂替我成為太子妃。 我亦點頭同意,一紙退婚書斷了與這渣男賤女的關係。 他們沾沾自喜時,卻不知未來的皇后只能是我,我選了誰,誰才能當太子。
嫁與周淮讓的十年。 我陪他流放千里,陪他東山再起,陪他位極人臣。 從豆蔻之年,到雪染烏髮。 不離不棄,舉案齊眉。 人人豔羨我恩愛圓滿。 只有我知道,周淮讓心悅之人從不是我。 而是我嫡親的阿姐。 他捨不得阿姐陪他吃流放之苦,才將兩氏婚約落在我頭上。 阿姐得嫁高門,他大醉數月,失魂落魄。 阿姐難產而亡,他一身素裹,大慟吐血。 可我行將就木時,他站在床邊,淡淡一句: 「你也算賢妻,來世,我再彌補你。」 我這一生,都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將就。 是他委曲求全的退讓。 是他逼不得已的妥協。 是雞肋! 再睜眼,回到我跌入魚池,被周淮讓所救那日。 這一世,他匆匆而至,驟然入水。 抱起池中女子,倉皇大叫: 「弱弱······」 女子驚慌抬頭,與他四目相對。 只見慘白的一張俏臉,竟與我無半分相似之處。
周庭昀打了勝仗回京,身旁卻跟著一大一小。 那小男孩滿眼敵意,沒等進府就推了女兒一把。 「不如我孃親漂亮溫柔,怪不得周叔叔不喜歡她!」 「聽說你娘只是個商女,生的也是個無用的女兒,你們哪來的臉住在這?」 我連忙抱起哇哇大哭的女兒,怒視著男孩。 周庭昀的臉色卻瞬間變了,斥責道: 「旭兒是戰友之子,他爹于我有救命之恩,這孩子近日聽了些閒話,童言無忌,你為何如此計較?」 看著他牢牢將那對母子護在身後,生怕我傷了他們分毫的模樣。 我再也忍不住,揚起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。 「周庭昀,徵戰三年,你是不是忘了錢糧如何來得了?」 「忘了告訴你,陛下早封我為誥命之身,滿滿如今也是郡主,如今這宅子是我萬家的宅院,你和你的恩情,通通可以滾了。」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後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後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汙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噁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噁心我。 後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裡妹妹跳河身亡。 後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蕭燼死時,手裡攥著一枚褪色的香囊。 那香囊並非出自我之手。 他握得那樣緊,以至于我想要取下來為他整理遺容時,竟怎麼也掰不開他的手指。 軍醫低聲勸:「夫人,就讓大將軍帶著走吧。」 我看著他緊握的手。 忽然想起三十年前,我們在潼關城下成婚那日。 漠北的風沙颳得人睜不開眼。 他在簡陋的軍帳中握住我的手,一字一句道。 「盈盈,此生我若負你,便叫我馬革裹屍,不得全骨。」 那時他是戍邊最年輕的將軍。 我是將門之女,隨父兄押送糧草至邊關,一見便是終身。 後來他真的沒有負我。 至少表面上沒有。
我從小溫順聽話。 爹娘將我最乖的我賣入青樓,送給老畜生玩弄,老畜生淫笑:「美人,你可美死了我了!」 我拔出簪子,送他上路:「想死?去吧。」 小姐偷情陳家公子,珠胎暗結。老爺要我代她去選秀,我順從應下。 我聽到小姐嗤笑:「一個小賤人,還想當貴人?做夢吧。」 當晚,小姐一屍兩命。 如她所願,我就做夢去當貴人了。 不到一年,我從青樓女一路🔪到太后。 我就說,乖巧聽話一些,總沒錯。
夫君被捲進官司,要我的嫁妝去打點。 我彎了彎眼睛:「好啊,拿你們侯府的命來換。」 「一條命,一兩銀子。」 他目眥欲裂。 「雲兒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」 「京城裡誰不知道你最溫柔、最體貼。」 我不語,只是擦著匕首。 那個溫柔恭順的柳雲早在半個月前被他冤枉打得半死,遠在江南修養。 而我,是柳雲的雙胞胎妹妹,柳舒。 暴虐恣睢,唯我獨尊,偏生一身怪力,又使得一手好毒。
我是個小貓精。 碰上人類綠茶女配。 林楚楚來裴府的第一日,就讓我把住得好好的棲霞院讓出來給她。 師姐在千里鏡中替我憂心: 「來了來了。師妹小心,以師姐長期看話本的經驗,狗男人一定要你馬上讓出來。」 「不讓就要甩臉子,下一秒就要開始護著女配虐女主。」 果然,不等她說完,裴雲州就踏進了院子。 「阿彌,你住的這棲霞苑原本母親是想留給林表妹的。」 我的心沉下去...... 下一瞬,他摟住我: 「但你既然住了,便是你的,誰來搶,就讓她有多遠滾多遠!」
女扮男裝入朝後,我意外聽見了所有人的心聲。 陛下笑意盈盈,心裡卻在想。 【文官一巴掌,武官兩巴掌,幾個老不死的更是降龍十八掌!】 向來寬厚溫和的左相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。 【又來扶貧了,這群聽不懂人話的莽夫能不能滾回去重新開蒙?】 班師回朝的大將軍蜷縮了一下手指。 【陛下的臉色好難看,俺剛剛是不是又說錯話了?嗚嗚放了俺吧,俺不要上朝,俺要回西北。】 我兩眼一黑。 現在辭官,還來得及嗎?
「蘭芝,孤選你。」 前世,這句深情款款的告白,是我沈家滿門抄斬的序幕。 我曾卑微入塵埃,換來的卻是三月胎兒化為血水,至親首級懸于城樓。 重活一世,看著慕容桀那張勢在必得的臉,我緩緩跪下,聲音在大殿內激起千層浪: 「臣女,拒不領旨。」 這輩子,我不做你的後,我要做你的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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