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家被貶出上京城時,其夫人不舍幼女隨行顛簸。 便買通穩婆,將女兒同隔壁上京赴任的秦家調換。 此后十余年相安無事。 可鄭家重回上京的第二年,太子被廢,秦家被判流放。 鄭家夫婦不舍親女遠行,設計將二人換回。 鄭雪彤與親生父母團聚那日,我背著包袱要去尋出京的親爹娘。 養母到底不忍,喚住我: 「晚青,你若低個頭,服個軟,我便說服老爺收你做義女,你也不用再去漠北吃苦。」 「不用了,伯母。」 我淡笑拒絕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 不就是漠北嗎? 我熟得很。
我娘產子那日,高僧批命。 「生女為后,生男為將,獨雙胎不祥,當誅之。」 「大人,事關將軍府前路,可看清了?」 我爹絕望地看著兩個襁褓,不動聲色地開口:「一子一女,當是個好字!」 人人都恭賀我爹喜得貴女,日后入主東宮已是板上釘釘。 這等福氣我原也應該跟著高興。 只可惜我并非眾人羨慕的對象,而是將軍府的幼子。
及笄禮那夜,我被人下藥,強忍難受去找太子未婚夫,卻聽見他與婢女的對話。 「本宮不信天生鳳命,只信緣分天定,蓮娘,我必親手將后位捧至你手上。」 「至于姜慈,今夜之后,只會身敗名裂,淪為眾人笑柄。」 身前無路,身后地獄,我走投無路,顫顫巍巍叩開素來生人勿近,禁欲自持的養兄房門。 「阿兄,我熱……」 「想要……」 兄長神色晦暗,將我抱至榻上,低聲暗啞,喉結滾動。 「乖。」 「想要什麼,自己來取。」
我做的香油,數一數二,我長得美艷絕倫。 所以,人人都稱我香油西施。 很多人請教香油的制作方法,我愿意傳授的人極少。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那就是照顧癱瘓在床的相公。 我不離不棄,把口眼歪斜的相公養得白白胖胖,誰看了都要夸一句,賢良淑德。 當然,他能不在好友上門看望時,試圖求救的話,那就更好了。 可惜了,我原本還想多養他一段時間。
嫡姐尤愛考驗人。 二姐姐大婚在即,她卻要考驗二姐夫能否為愛舍命,猝不及防將二姐姐推進了江水里。 結果,二姐夫不會水,淹死在了當場。 嫡姐雙手一攤: 「二妹夫為你而死,二妹妹不會經受不住考驗,不愿意為他殉葬吧?」 父親為息事寧人,將二姐姐活活勒死。 三姐姐滿腹才華被公主選入了女學,嫡姐卻說她空有其名,只怕擔不起公主的厚愛。 竟往三姐姐書房塞毒蛇,考驗她用功時的專注力。 三姐姐被毒蛇啃咬,中毒而亡。 我不及二姐姐貌美,沒有三姐姐聰慧,只在醫書上用盡了全力。 可嫡姐還是盯上了我,她說醫者仁心,老天給了我考驗。 危墻之下的孕婦生產在即,她逼著我去接生。 最后石墻倒塌,我血肉模糊被砸死在了當場。 再一睜眼,回到了她第一次考驗二姐夫的宴會上。
我父親薛太傅位高權重,甚至御前免跪。 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兒,又是嫡女,最得父親寵愛。 平南侯與我父親情誼深厚,他老來得子,與我爹略一合計,便訂了娃娃親。 這門親事多年來安安穩穩。 直到我家中仆人帶來賢和樓被人砸場子的壞消息。 仆人在地上趴著抖如篩糠:「冬青、冬青姑娘說,小姐不去就砸了招牌,不讓我們做生意了……」 賢和樓是我薛家的產業,冬青是我那素未謀面夫君的心上人。
新帝拋棄我,娶了他的白月光。 自此,我們全家開始擺爛。 邊關被攻,我爹:痛病犯了,起不來。 京內治安不好,我哥:休年假,勿擾。 戶部沒錢,我娘:窮,借不了。 新帝暴怒:你們算什麼東西?朕有的是人! 好嘞~繼續擺爛。 后來,白月光大哥被新帝派出去迎敵,差點被嘎了。 白月光二哥被新帝拎出去探案,三天嚇傻了。 白月光她娘為了給女兒撐場面,棺材本都借沒了。 喲呼~一直擺爛,一直爽~~~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里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于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尸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里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于荒郊,年方十六。
跳下城樓后,我重生了,回到了太子受傷那天。 太子將我推進污水坑,滿目厭憎:「別碰孤,你讓孤覺得惡心。」 上一世,我將受傷的蕭澤背出荒野,得到皇上賜婚,成了太子妃。 不料,我愛他如命,他卻厭我入骨,大婚第三日,便納了側妃來惡心我。 后來國破家亡,他丟下我,帶著側妃出逃。我到那時才終于明白,他的心是捂不熱的,但一切都晚了。 我只能含恨跳了城樓。 這一世…… 我看著身受重傷,卻把我推開,不許我靠近的蕭澤。 冷冷地笑了。 那你就,在這兒等死吧。
我與謝重樓定親十六載,他忽然前來退婚。 后來我告到太后面前,強令他娶了我。 成親后他對我極盡羞辱冷落,甚至帶回一個女子,宣布要休妻再娶。 那時我陸家已然式微,連太后也不肯再替我做主。 可我一身烈骨,哪里受得住這樣的委屈,在他們新婚之夜,一把火燒了將軍府。 再睜眼時,我竟重生回退親的一個月前。
我及笄那天,雪下得很大,他說要退婚。 世人皆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去倒貼。 但本人不才,昨天,我重生了。
我妹妹是我爹的野種。她一無所有,太子卻偏偏愛上了她。 甚至不惜與我退婚,強逼我娘認她為王府小女兒。 我娘不堪受辱,將鑾殿前的臺階磕得到處是血。 當天夜里妹妹跳河身亡。 后來太子坐上皇位,將我剜心而死,將我娘火燒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太子跪在皇帝面前求娶我妹妹的時候。 我將她往前一推,萬分誠懇:「既然太子殿下與她真心相愛,不若陛下成全了他。」 我倒要看看,今世沒了我,他們到底能不能雙宿雙飛! #短篇 #爽文 #古代
竹馬裴恒墜馬失憶,忘記了我們已經成親的事 醒來后,他看著我的婦人發髻,以為我已經另嫁他人了。 我順嘴誆他,說夫君待我不好,所以我才背著夫君跟他糾纏。 他恨恨問:「阿嵐,你既然舍不得他,卻又跟我糾纏,那我算什麼?」 我白了他一眼,「你要不樂意,現在就走。」 他忽然如同泄了氣一半,低頭不語。 半天才低聲道:「我不走!」 「讓我陪著你,不給名分也……也沒關系。」
娘給當侍衛的爹送飯時,被侯爺瞧了一眼,贊了一句。 侯夫人便叫人割了娘的舌頭,劃爛了她的臉。 「狐媚的東西,嫁了人還不安分!」 被侯府夫人趕出府后,娘失血過多身亡,爹也郁郁而終。 十年后,我重回侯府。 以大將軍義女的身份,嫁給年過半百的侯爺為貴妾。
和衛荀成親第七年,我發現衛荀有外室。 濃情蜜意時,他對那女人道:「去母留子,去的是沈漪羅這個當家主母,留的是我們的親生孩子。等一切妥當,我和冀兒迎你入府。」 那女人是我恨之入骨的仇敵,冀兒是我悉心教養的養子。 衛荀忘了,他如今能官拜大將軍,都是仰仗我的籌謀。 他敢如此欺辱我,我有的是手段讓他萬劫不復。
娘被沉塘前,偷偷塞給我一張生辰八字,讓我去找爹。 說我爹是當朝九千歲,謝南淮。 找到他,我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 可我輾轉千里來到京城,好不容易在千歲府門前攔住謝南淮。 他只涼涼斜我一眼,呲笑。 「什麼阿貓阿狗都想做咱家的種?也不撒泡尿照照……」
太子殿下有一個占有欲極強的妹妹。 她仗著寵愛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太子。 哪怕我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。 上一世知道我懷孕她更是瘋了一樣的帶著一群人闖進我的寢宮。 對我拳打腳踢,害的我的孩子生生化成一攤血水。太子卻只怪我惹惱了他的好妹妹,害的皇上問責。 更在事后打著讓我學乖的名義停了我的湯藥,害我活生生嘔血而亡。 再睜眼,我回到大婚當日。 而太子正因李依依生病而要在大婚之夜棄我而去。
上一世,繼母算計我在宴會上失身,讓我不得不嫁給方原安。 而我自小定下的親事,則是順理成章的換給了妹妹。 可方原安是個天閹人,心理扭曲,折磨死不知多少的女子。 我被方原安虐待致死,妹妹卻踩著我的尸骨嫁給了我的未婚夫,成為了身份尊貴的世子夫人。 我爹也因為我嫁給了方原安,得到了上峰的扶持。 重活一世,繼母想要我的親事,我欣然應允。 于是,與我未婚夫成婚的人變成了繼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