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
回之，始正兒經盤算子。

沈商賈之，爹娘留底。

嫁妝裡兩鋪子、座莊子千兩現。

輩子把全放程懷瑾，嫁妝都用貼補程，最過得窮困潦倒。

輩子，得為自己打算。

讓彩雀把鋪子賬本拿，本本翻過。

綢緞莊還，但幾爛賬收回。

茶葉鋪本利，勉餬。

最麻煩座莊子，佃戶們連著兩欠租，輩子，沒好催。

「夫，」彩雀猶豫著，「……把莊子賣？」

「賣什麼賣。」放賬本，「莊子好莊子，佃戶也老實，只兩景好。咱們把賬理理，該限限，該催繳催繳。」

彩雀怔。

輩子樣。

候著討好程，把嫁妝都拿填補用，從為自己打算。

「還茶葉鋪，」又翻另本賬，「利潤太，得別法子。」

「夫什麼主？」

起輩子跟著父親闖見過些。

「記得，爹帶閩，裡種茶叫毫針，清甜，很。爹貨，運費太貴，沒談成。」

彩雀眨眨：「夫……」

「咱們也批毫針賣。」幾個字，「物以稀為貴，京茶鋪都幾樣茶，若添樣式，總願嚐鮮。」

幹就幹。

封信閩茶商，託幫忙貨，又讓綢緞莊掌櫃把爛賬理理，該收收，該銷銷。

忙完些，已經過半個。

半個裡，程懷瑾過次。

候，正院子裡曬。

到，把箱底翻曬曬，免得蟲。

就站院，著忙忙碌碌，句話也。

「公子事？」也抬。

「……沒什麼事。」

「請回吧，忙著呢。」

沒。

過許久，才：「變。」

作頓。

「變好。」繼續翻，「輩子太傻，輩子聰點。」

「輩子？」

才識到自己漏嘴。

「沒什麼。」站起，拍拍，「公子，候以為嫁就能過好子。如今才現，麼回事。」

沉默。

「沈，」音些澀，「……怨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