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霸凌，反被打電話叫家長。 班主任指責我：“你奶奶那麼淳樸的老太太，怎麼教出你這麼惡劣的小孩！” 我瘋狂比劃：【不行，別……】 他不屑地按下撥通鍵：“害怕了？早幹什麼去了？” 霸凌者嘲諷：“你和你奶奶在升旗儀式上公開道歉，我就原諒你。” 我急得直跺腳。 半小時後，我奶來了。 拿了根繩子吊在學校門口。 隨身帶著音響，迴圈播放著： “天🔪的學校，欺負我們孤兒寡母，校長出來給我個說法！”

年夜飯，我媽破天荒地給我夾了很多菜。 「謝悠然，等過完年去辦個休學，你嫂子生了個女兒，她要養身體生二胎，這孩子就交給你養了。」 憑什麼！ 我剛要拒絕，眼前飄過彈幕： 【女主終于出生，神級美貌、天才少女，未來的影后，誰懂這含金量！】 【這可是女頻文的女主，誰養誰知道。】 我媽還在喋喋不休地威脅。 我沉思片刻，說道： 「我養可以，但她得是我女兒。」

爸爸說帶我去看老虎，卻在虎園把我趕下車。 車裡的媽媽假裝尖叫，卻一直舉著手機錄影。 老虎們打了個哈欠，緩緩朝我走來。 「吼——這倆人類演技真差！」 「把幼崽扔外面，自己躲鐵殼子裡，是想陷害我們吃人嗎？」 「這小孩看著沒二兩肉，都不夠塞牙縫的。」 我站在寒風裡，聽著老虎們的話，眼淚鼻涕一起流。 這時候，最大的老虎走過來，用大腦袋蹭得我摔了個屁股墩兒。 「吼——小孩，你要新爸爸嗎？」 「新飼養員是來體驗生活的富二代，跟我走，讓你當富貴千金。」

我從小就會做預言夢，夢見我這個貧困生將來會成為團寵。 所以哪怕他們現在排擠我、孤立我。 但我知道他們在未來會和我成為好朋友。 甚至在畢業後為追我大打出手。 因此面對霸凌，我非但不害怕。 反而還笑了出來。 正往我頭頂澆可樂的少年一愣，莫名後退了一步。 接著第二天，學校裡就傳出我是「隱藏的變態🔪人魔」的謠言。 第三天新聞裡播報警方通報，一起連環兇案的兇手仍在逃。 第四天升旗儀式結束，老師喊坐下無人敢坐，直到我說坐。 全班都坐下了。

我失業的第三個月，窮得只能去公園跟大爺搶免費的報紙看。 這時，一隻肥碩的鴿子落在我面前，咕咕叫著。 我腦子裡卻自動翻譯出了一句話：【那個穿風衣的男人，又在跟他的上線交換情報了。】 我猛地抬頭，死死盯住不遠處長椅上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。 他正將一份報紙遞給一個路過的女人，動作自然得像是普通的路人。 鴿子又叫了一聲：【上次他們交換的那個小東西，會發光，聞起來很危險。】 我渾身一僵，手裡的半塊麵包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 沉默了整整三分鐘後，我顫抖著手，從口袋裡摸出我那臺還能再戰三年的破手機，撥通了一個我只在電影裡見過的號碼——12339。 「喂，國安局嗎？我要舉報一個間諜。」